大汉“呸”了一声,道:“那点穷酸小利,我还未同你算账呢!”
他又道:“你且看这群人,带了那些护院家丁的,若是不打他们个不防,拦路劫道咱们劫的动吗?”
“可”驿卒犹疑。
大汉趁热打铁道:“你且想想那些银钱,舍得放跑?”
驿卒咬牙道:“若是同你们劫了,我在这里便呆不下去了!”
大汉笑道:“你随我们进山,亏待不了你,这样一笔巨款,足够我们下半辈子吃喝不愁。”
何如正要吹灯休息,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他喊了声:“来了!”
诸晴起身,披好衣服后看着何如走到门前。
只见方才见过的驿卒端着茶水,满脸堆笑道:“方才忘记给客人换茶了,屋里的尽是陈茶。”
何如侧身,让驿卒进去换了茶壶。
诸晴的目光落在驿卒微颤的双手上,又看向倚着门框打哈欠的何如。
待驿卒走后,诸晴站起,将要躺下休息的何如拉起来,道:“咱们得去跟母亲他们说一声,不要动用这壶茶水。”
“啊?”何如不明所以。
“我看那驿卒形色可疑,不可不防。”诸晴道。
何如虽困倦,颇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起来同诸晴敲响定下的几间房门。
大约四更天时,外边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本就不曾深眠的诸晴睁开眼,推醒了身侧的何如。
“怎么”何如含含糊糊的问出两个字,就被捂住了嘴。
只见诸晴微微支起上身,探看着门口的情况,又看向他,指了指门外。
何如也听见了门口的脚步声,他一惊,立刻抽出了枕头下藏着的匕首。
“母亲”他小声道。
“我原先叫芳絮去照看。”
“可芳絮女流”
诸晴看了他一眼,道:“那便杀过去看看。”
话音刚落,她便夺了何如手中的匕首,脚步轻盈的猫到门边,隐藏身形。
“诸”何如急忙起身,忽然看见门口的插销被人挑起。
一个脑袋探了进来,下一瞬,银光一闪,鲜血喷射而出。
诸晴余光瞥见他手中拿着一柄旧刀,又劈手抢过旧刀,反手将匕首扔回何如处。
接着一个旋身,一刀斩向方才探头的土匪身边同伙。
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