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再做这样的事情。”
她又小声说:“这般行径,叫人不耻,也会让你婆家不高兴。”
诸晴也跟着放低音量,娇嗔道:
“哪里是我要这样,是你不着调的姑爷硬要带这些东西,你知道的,他不讲虚礼,我的公婆无论如何也管不住他。”
刘氏看了眼正指挥着仆从搬东西的何如,道:
“他看重你,我便放心了些,可你得记着拦他,得管住他。”
诸晴轻巧一笑,道:“他又不像爹,只是人爱玩些,在外从不惹是生非。我暗自投了些生意在的,如今也跟着婆婆学管家本领,您便放心,我日后不会受苦的。”
听了诸晴第一句话,刘氏便横了她一眼,道:
“你又这般说你父亲!你父亲年轻时不着调,但如今改了,况且他对家里一向好的。”
“我知道他好。”诸晴道,“他是我亲爹,我能不知道他待我好吗?我若当真恶他,嫁了人老早就跑了,还回来做什么?”
刘氏听着女儿这般有悖人伦的胡话,啐道:“没教养的孩子,这种话断不可与外人道。”
“是了是了。”诸晴连连点头,道:“我只与我娘亲说,娘亲可千万不要把我告到官府去了。”
刘氏被诸晴气笑了,作势要打她。
诸晴笑着躲开,握着刘氏的手道:
“不生气了娘亲,只要咱一家人好好的就行了。”
门口的何如远远瞧见诸晴同岳母说说笑笑,一贯爱凑热闹的他也走了过来。
诸晴轻拍了下母亲的手,理了理刘氏些许散乱的碎发,然后看向走进了的何如,笑道:
“东西都搬下来了?”
“大差不差。”何如看着诸晴面上得体的笑容,有些失落道,“我们住在你原先的厢房里?”
“姑爷不好在娘家住女子的闺房,我已命奴仆在旁边为你收拾了一间出来。”诸晴道。
何如闻言更为失望。
又听刘氏道:“你幸苦了,先去休息休息吧。”
何如赶忙道:“不幸苦,我也不过是在旁边看着罢了。”
他有这份心思,刘氏便已对他刮目相看——这半年里也没听说何如做了什么实在过分,人若只是贪玩享乐了些,如今看来倒也不算什么问题。
诸晴见母亲对何如态度日渐缓和,便知道母亲在想些什么,她心道:若是母亲知道他半夜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