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落落大方,为人持重。
她同诸晴闲聊了一会儿,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反应便离开了。
诸晴扫了眼宜安离开的方向——那是另一位诸氏女。
她微笑着,与旁边的裴阅道:“还是小姑娘,着急了。”
裴阅笑着回:“宜安乃太子长女,该着急的人是你才对。”
“我已经嫁人了,找什么急?”诸晴只当自己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般说道。
裴阅沉默下来。
诸晴倒是老神在在,她有所察觉,也早在成婚之初就已经急过了。
如今尘埃落定,她反而还轻松了许多。
只是不知道陛下当日所说的“雌黄”,是终举还是起始。
待诸晴回了落春院,一眼便看见何如猫在主屋门口。
何如瞧见她,立刻拍了拍衣摆站起来,迎了上来。
诸晴明知故问,疑惑道:“你不是今日去城郊寻幽宅去了吗?”
郊外偶有发现人迹罕至的荒宅,何如今日早上被他那几位朋友唤去寻访。
何如闻言,见诸晴神情自若,以为诸晴还不晓得早朝时陛下诏令,也不知该如何同诸晴说,只好顺着诸晴的话头道:
“就一个荒弃宅子,没什么好看的,我便回来了。”
诸晴颔首,往屋里去。
何如跟着她进去,些微犹豫,又道:“我进城时听说了些事情”
他看着诸晴从架子上取了本杂书,坐在那里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诸晴没听见他的后话,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何如站在那里,面上尽是纠结之色。
“听说什么了?”诸晴翻到上次看过的地方,又道,“听到陛下削减宗禄一事?”
何如一惊,搬了个椅子坐过来,问:“阿晴,你不着急吗?”
诸晴道:“急什么?早晚的事情。”
“陛下一贯当断则断,他便是直接改制也未可知啊。”
“改制?”何如不解。
“我是说”诸晴没有抬头,说:“将末等袭爵的宗亲降为庶民。”
何如一惊,忙道:“不会吧?分明是有血缘族亲的。”
诸晴笑道:“十万八千里远的亲戚,在玉碟上挂个名的小人物,既无才又无用,靠个诸姓名头吃干饭,哪里容得下?”
何如不语。
诸晴又道:“只是削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