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是不会想要和别人分享他的。
“没骗你,真的。”诸晴道。
所以只是喜欢啊,毕竟你是真心诚意的对她好的。
“你在哄小孩。”何如又说。
诸晴这回是真有点想笑,她心道:你不就跟个小孩一样吗?
但她没这样说,她回:
“没有啊,你是我的丈夫,我是希望有更多的人可以照顾你嘛。”
何如却像是受了刺激,收紧的双臂箍得诸晴生疼。
“到床上去照顾你的丈夫吗?”何如咬牙道。
诸晴在心中叹了口气。
其实她自己也想不通何如怎么反应如此剧烈。
娇妻美妾不是无数男子日思夜想的吗?
也许何如就是天生比旁人少了一根筋。
就像他胸无大志,但又纨绔得“平平无奇”,他招猫逗狗,但对青楼别院不屑一顾。
他就像一个孩子,纯真且恶劣,天然且固执。
或者说,赤子之心。
她伸手,拂上何如的手臂,轻声道:“真的弄疼我了。”
“你别回避我的问话!”何如用自以为凶狠的语气说,手臂却稍稍松开。
诸晴笑着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想的,可是我半年不曾有孕,若我身体有恙,无法繁育子嗣该如何?”
语气中颇带伤感。
“才半年而已。”何如说,诸晴莫名的听出一些委屈,他又道:
“子嗣天定,没有就没有嘛。”
诸晴没忍住轻笑一声。
她在何如松懈手臂后转身,贴着他的额间,道:“那便快些去洗漱,尽人事,听天命了。”
被诸晴骤然接近的何如一开始还没听懂这话,反应过来后闹了个大红脸。
终于这件事便算翻了篇。
只是晚间诸晴疲乏的倚着何如,想着他这样的人,总叫人无法完全冷硬了心肠。
第二日,诸晴去见了何夫人,聊了些家长里短的小事,绝口不提昨天说的事情。
因为才过去一天,何夫人不好再三催促,便也没提。
回到自己房间里,一向安静的芳絮忽然问道:
“娘子今日怎么没提?”
诸晴道:“小爷不想纳妾,我拗不过他。”
芳絮沉默一瞬,又道:“为何不与夫人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