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怎么这时候休息了?”
何如想说出昨晚的事情,又想起诸晴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乱葬岗的鬼火可是何如好不容易发现的大宝藏,他除了诸晴谁也没带去看过。
不过他爹娘要是被他带到那里去,不给他打个半死是不可能的。
于是何如说:“昨晚半夜拉阿晴起来玩,她后来睡不着,现在才困了。”
何夫人却想岔了。她以为是另一种半夜的常见玩法,便笑道: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今天还有事情呢,哪有半夜拉人起来的道理?”
何如心想:难怪诸晴生气,应该在第二天无事的时候拉诸晴去的。
只是何夫人想到男女之事,就有些着急子嗣问题。
诸晴过门已经大半年了,一直什么动静。这个时间虽不算长,但身体无恙的恩爱夫妻,大多数月便有好消息。
更何况何城虽未明说,但她也从丈夫那里听说了一些消息,有些担心
这种事不便与儿子说。何夫人看了眼自己那不争气的孩子,又看了眼西厢房,走回了主屋。
诸晴醒来时,芳絮走了过来,小声道:
“夫人请您空时去主屋一趟。”
诸晴颔首,收拾齐整,去了主屋。
何城白日里总要出去应酬,所以主屋常常只有何夫人一人。
但诸晴过去时还是先叫丫鬟前去通报一声,待何夫人请她进去后再进。
何夫人先是和诸晴聊了些家常,只是话里话外总是提到孩子的事情。
诸晴心里已经有了数,面上羞赧着答:
“子嗣乃天命,我也只能尽人事罢了。”
何夫人顿了顿,而后故作平淡的说:“不如再挑个小的,也能侍奉在你身边。”
“何如一贯在外野着,你选一个好的,当是让他多一层牵挂,也能在闺中说说体己话,不必成日里陪我这个老婆子聊天。”
诸晴垂着眼,笑道:“母亲哪里的话,每每与母亲聊完,我都觉得受益颇丰。”
只是漆黑的眸子里并无波澜。
她只觉得肺腑间仿佛被死死攥紧,以至于令人几近作呕。
何夫人没再提这件事,换了话题聊着。
诸晴出了主屋,一面走回西厢房一面沉默。
何夫人虽然没有多提,也没有强制要求诸晴。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