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那时的陛下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被构陷后因先帝不喜,有很长一段时间在阴湿牢狱中度过。
彼时尚为侍妾的皇后对其不离不弃。
虽苦尽甘来,但也落下病根,久不见愈。
皇后出身不好,所以晓得底下人的苦痛,在政事上常常劝勉陛下。
包括如今学院招收女学生、女子可参与政事,都有皇后的助力。
可以说,皇后娘娘是当今世上最能影响陛下行事之人。
诸晴看向已经钻进被窝的何如,忽然问他:
“你觉得我的父亲如何?”
何如不知她为何发问,愣了一下,道:“岳父吗?挺好的。”
诸晴沉默片刻,又问:“好在哪里?”
何如心说:我又不能说不好。只是好在哪里我怎么知道?
他便道:“我同岳父聊得挺好的,他挺开明的。”
是,都是不学无术的人,自然都想得开。
诸晴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停顿些许,又暗示道:
“可他一事无成。”
“额”何如想说他不也一事无成,但想想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好道:
“亭原君可以领食邑,也不必去做些什么。”
“亭原君所领食邑自户部、国库出。”诸晴道。
何如似乎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她只好再说明确些,道:“倘若有人成日问你父母要钱,又游手好闲,你作何想?”
何如想了想,说:“可诸氏为皇姓,国法就是这样,退一万步说,这就像父亲予我银两一样,又要去想什么?”
诸晴:
算了,说不通,不说了。
诸晴对着何如扯了个笑,道:“是这样,睡吧。”
翌日,诸晴早起去见了何夫人。
何夫人同她笑道:“昨天我在这儿都能听见你们那儿的热闹。”
她牵着诸晴的手,又道:“只是想我一个老太婆,不便打扰你们。”
诸晴回道:“母亲若是赏脸来,我们定要倒屣相迎的。”
她俩又你来我往的说了些客套话。
何夫人捉着诸晴看账本。
诸晴细细听着,反而从看账里听出了一些何家里无足挂齿的小事。
只是没过多久,何如就找来了。
何夫人不好再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