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个开屏的花孔雀一样,扔进去一次就要转头,笑嘻嘻的看一眼诸晴。
“看得那样紧,不觉得压抑吗?”杜妍扫了言何如,撇撇嘴道。
无论如何,在她看来,有才能的女子嫁给平庸之辈,洗手做羹汤,便是大错特错。
诸晴笑而不语,给自己斟了杯清茶,并与扭头看她的何如对视。
何如精神抖擞,在投壶上展现了与陆肃不相上下的水平。
“我记得从前书院集会的时候,何如不是逃了,就是光吃不动,没想到射艺能同陆肃一较高下。”裴阅看着诸晴笑道。
诸晴道:“他自有过人之处,只是不曾显露罢了。”
也不知是客套话还是真心话。
两尊方耳壶中插满了箭矢,一时分不出输赢,何如便叫侍从来,将壶后移三尺。
又比了几轮,终以陆肃壶中箭矢弹出告终。
“比了这般久,却没有‘彩头’,实在无趣。”陆肃嚷嚷道。
“是你输了,要什么彩头?”苏沣反问道。
“我给出彩头也无妨啊,至少罚我杯酒喝吧。”陆肃挤眉弄眼。
何如笑道:“你是冲着酒才输的吧!”
“那不知东道主可有佳酿作罚?”陆肃躬身问道。
何如轻微的看了眼诸晴,见她并无反对之意,便道:
“我令人取两坛梨花醇来,只两坛,多的没有。”
裴阅跟着道:“终究还是叫陆肃得逞了呀!”
“既然陆公子想喝,那不如我们来作诗,让陆公子喝个够。”杜妍笑道。
何如一听作诗,立马有自知之明的退出。
一旁的陆肃笑道:
“既是为了我才玩的,我自然不能退啊。”
“今日小聚,咱们也推陈出新些。”裴阅想了想,道:
“不如先来抽签猜谜,抽中的谜底是什么,不言其物,但诗中所言与其息息相关,如何?”
陆肃嚷嚷着:“照顾照顾我这个一窍不通的酒蒙子吧。”
“那就不论体式,不细究平仄。”裴阅道。
“那岂不是两句字数相等便可?”杜妍反问。
“啊呀,杜大小姐,您就高抬贵手,饶我一命吧!”陆肃油腔滑调,惹得姑娘们纷纷笑了起来。
何如实在不擅长这些,在这样的热闹中,他只看向诸晴,却发现诸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