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劲装,头发草草高束,身上被别的坠饰,看着像是等会就要出去跑马。
他大踏步跨出房门,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眼莲步轻移的诸晴,小碎步后撤过来,凑到了诸晴身边。
“诸晴。”他道。
诸晴偏头看他。
他什么也没说,只笑着。
诸晴回以微笑。
下人们见小爷与娘子俱出了门,才进房里收拾。
其中一位老嬷嬷见到干干净净的床褥,加之昨夜房里不曾叫水,便微微敛眉,收拾了东西出去。
诸晴随何如走到主院前厅时,何城与其夫人已端坐高台。
她上前端起早已备好的茶水,奉向公婆,并改口称“父亲”、“母亲”。
一举一动极为合礼熨帖。
何夫人这么多年头一遭喝上晚辈奉上的茶,握着诸晴的双手连连夸赞。
诸晴只低眉浅笑,很是乖顺的模样。
何夫人心道:自己原先还怕这位颇有才名的诸氏女嫁进来会有不虞,如今看来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又看了眼站了一会儿就没个正行的何如,轻啐他一口,道:
“这小子叫我宠坏了,一贯不着调,你若受了委屈同我说,我替你教训他。”
诸晴小声道:“何如很好。”
诸晴内心:良心很痛。
何如挨亲娘训挨习惯了,只稍微收拾了一下身形,看着也是个人模狗样的大小伙子。
何城也没说什么,只对何如道:
“往后该收心了,当年在拂山书院成日偷鸡摸狗,现在该多看些书。”
何如连连称是。
何家祖籍在江城,祖宗祠堂等年后回乡一并去拜。
现在只叫何如带着诸晴去见过几位叔婶姑婆。
见了一圈人,回到小两口的院子里,诸晴忍不住叹了口气。
何如是连自己亲戚都记不全,能把婶婶喊成小姑的程度。
好在婶娘及时纠正了,否则何如是要差点把诸晴也带进坑里,一块贻笑大方。
何如倒是回来路上小心翼翼的凑上来,又委屈巴巴的同诸晴解释。
——这位婶娘是他小叔在老家成的婚,当时他在学院里读书,没去参加婚礼,故而不认得。
诸晴心说:那也不见你在书院里潜心苦读出什么东西来。
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