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等宫宴之时。”
“朕明白。”
事情聊完了,温允白也该回帝师府了。只是江玉朔依然紧紧攥着温允白的衣袖不放。
“陛下还有要事吗?”
“有。”江玉朔义正言辞:“天色太晚了,朕过了入睡的时辰便很难入睡,先生就陪朕吧。”
“如,如何相陪?”温允白气息不稳,险些失态。
江玉朔稍稍凑近,“自然是,以、身、相陪。”
“胡闹。”
她一晚上拽了他两次衣袖,他一晚上说了她两次胡闹。
江玉朔心中愉悦,“先生在想什么?这偌大的寝殿,也不是只有朕的一张床榻,等朕睡着了,先生自行在偏殿歇息即可。”
温允白心知自己被女帝摆了一道,心中热意顿生,暗自咬牙。
然后他听见自己在说:“好。”
等察觉到自己在说什么之后,他恨不得咬舌自尽。
江玉朔躺在床榻之上,温允白站在一旁一动不动。
先前也是这张床榻,他们二人曾一起躺过。
江玉朔借着月色看他,心道这人平时做什么都冷冷淡淡的,但只要自己提出要求,一路走来,温允白都尽到了一个帝师该有的职责。
不对不对,他只是为了一年后能顺利辞官而已。
一想到此处,江玉朔便睡意全无,指着温允白的背影开始指手画脚:“先生,朕睡不着。”
温允白行到榻旁,矮下身子,替江玉朔盖好了弄乱的被子。然后坐在床边,右手轻轻地拍着被褥,清冷又温柔。
甚至还哼起了歌谣。
嗓音清润低沉。
真是天赐。
太犯规了。江玉朔心道。
第二日,除却裴衡和北晗,江晨宁和江深也一道进了皇城。
而江玉朔送给裴衡的诗句,被城外的小儿编成了歌谣,口口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