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稍露在外,与月色下那张冰冷的银质面具相比,显得鲜明且诱人。
江玉朔眸色灵动,盯着温允白直看。
温允白也没料到江玉朔会走到这里,他停驻脚步,将自己的领口拢紧了些。
“陛下有何要事?”
江玉朔缓步走近,“怎么?朕没有事情,就不能来找先生了吗?”
温允白后退了一步,恭恭敬敬,“臣不是这个意思。”
江玉朔把温允白的一切小动作都看在眼里,也不以为意:“好了,朕不逗你了。”她轻笑道:“先生还是赶紧多穿些衣服,今日元宵佳节,先生陪朕出宫逛逛吧。”
“陛下要出宫?”
“是。”
“不可。”
“为何不行?”
“如此盛大的宴会,无论宫内还是宫外,游人众多,鱼龙混杂,陛下的安危要紧。”
“先生莫慌。”江玉朔将手中的面具递给了温允白,“看,朕特意为先生挑选的。”
温允白接过面具:“这是……”
“先生戴一面,朕戴一面,这样就没人能认出我们了。”
温允白瞧见,江玉朔特意换上了自己的私服,赤色的云纹缎袄,雪白长裙上点缀着几朵殷红梅花,衬得她明丽非常。
温允白长睫微垂,敛去心神,冷冷责怪道:“陛下胡闹,在如此节日里,是不能有任何的差错。何况,陛下可别忘记答应过臣什么。”
江玉朔故意眨了眨眼,又向前迈了一小步,凑近:“朕答应过先生什么?”
苦涩的药味被一股花香冲淡,江玉朔闻到了对方身上沐浴完的味道。
温允白心知江玉朔诚心要和他玩闹,也不再解释,借着冷冷月色,“臣觉得身子有些寒凉,要歇息了,陛下请回宫吧。”
说完要走,江玉朔情急之下,拽住了温允白的长袖,由于没仔细掂量过力道,将温允白拢住的领口扯得散了开来,霎时胸前春光一片,玉肩半露。
眼见此情此景,江玉朔身子暖意上升,心道自己该放手,可手指偏是不听话,依然紧紧攥着温允白的衣袖。
温允白随着江玉朔的动作身子稍稍向前,长发散落。俨然也是受了惊。
“放手。”
江玉朔企图摆出自己女皇的威严,“不放。”她顿了顿:“除非先生答应。”
温允白听后,终于妥协,“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