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温允白顿了顿,又道:“陛下的朝服中,被人下了碧玉花,这种花本就是毒花,被人用来制成衣物的香薰,但这毒物原本不会催发地那么快,想必下毒之人在用了碧玉花的同时,还使用了冰晶草。”
“冰晶草?”
“对,两种毒物合二为一,能够加速毒物催化。”
温允白先前让江玉朔留意礼部侍郎虞风良,前些日子她刚把虞风良的女儿虞醉放进尚服局,这件事是否和虞醉有什么联系呢?
温允白见女帝身子也恢复地差不多了,便转身要走。
江玉朔一见他要走,便拽住了他的月白长袖,皱眉道:“先生要去哪?”
“此事蹊跷,臣需要时间查一查,陛下可否将朝服先放在臣这?”
“可以,不过,”江玉朔转念一想,佯装生气,“朕心情不好。”
温允白:“陛下为何事烦忧?”
“朕说不上来,但就是生气。”
温允白想到自己先前夸穆金铃蕙质兰心,江玉朔二话不说就甩袖离去了。
想来,原因便在这里。
“陛下饿了么?”温允白忽然出声。
江玉朔依言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但还是承认了:“是。”
“那,臣去御膳房给陛下做些膳食?”
江玉朔明白了,他这是在哄自己呢。
她摇了摇头,“还是不了吧,先生身上还有伤。”
温允白闻言心念一动,随即又道:“陛下不必过于在意臣。”
一语双关,江玉朔听懂了。
“要红豆糕。”
“好。”
“还有阳春面。”
“好。”
“辣子鸡丁,这个也要。”
“好。”
“先生同朕一起吃。”
“……”
“先生不愿意?”
温允白喉结滚动,眉眼露出片刻的暖意,却纤纤长睫隐匿。
“陛下是君,臣……”温允白思索片刻,“臣不合适。”
“朕是君,朕说什么便是什么。”江玉朔忽而言辞狠厉了起来。
果然温允白没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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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起用完了早膳,江玉朔不敢久留,依然想着要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