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都是一件好事。”
江玉朔发觉温允白似乎开始对她慢慢敞开了心扉。
察觉到这一点的她心中传来一阵不可言明的快感,她对温允白道:“不必刻意去在意别人的目光,样貌自有天定,都是上天对我们最好的恩赐。”
温允白闻言微微诧异。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江玉朔说出这样的话。
失忆竟然真的能令一个人改变这么多吗?
江玉朔又说道:“放心吧先生,朕不会趁人之危。等先生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在摘下面具便是。”
温允白思绪微滞,这个意思是说,她并没有看过自己的样貌吗?
“先生既然起来了,那么便陪朕一道活动活动吧?”江玉朔一把牵过他的右臂,将温允白带到了书房。
看着书案上满满当当的奏折,温允白叹了口气。
这是又要让他批奏折吗?
谁知江玉朔却自己拿过了奏折,看了起来。
“先生,”江玉朔一连看了好几本,“大臣们都在问,楼蔚然死了,该由何人继任这将军之位啊?”
温允白站在江玉朔的身旁,沉默片刻,修长苍白的手指拿起江玉朔身旁的墨块,一面研墨,一面问道:“陛下心中可有人选?”
“朕觉得霍时勤不错,但他有些少年心性。”
温允白研墨的手指一顿,继而沉声说道:“少年心性也没什么不好,凡事总是可以慢慢锻炼。”
他想起前世,那会儿的江玉朔没有像现在这么正常,楼蔚然也没有死,故霍时勤因着楼蔚然的指挥失误而死在了战场上。
他重活一世,一切的一切,都在改变。
这让温允白有时候便会觉得,是否是身在梦中,而如今发生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己的镜花水月。
“先生这么说,那朕就依先生吧。”江玉朔从奏折处偏过了头,凑到了温允白的身旁。
“对了先生,朕还有一事。”江玉朔平常不上朝的时候,只会挽个发髻,墨发随意地披在了身后,一张小脸明媚,直勾勾地盯着温允白,“朕觉得,楼蔚然一人定然做不出这档子事,朝中定然还有他的一众党羽,先生认为谁的可能性比较大呢?”
温允白眸色一沉,他没想到江玉朔已经对局势洞察地这么深。
“陛下若是信得过臣,可以试着观察一番礼部侍郎虞风良。”
“礼部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