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丞相说的是,”江玉朔也不是拿着一件事就追着不放的人,“那批黄金已经被罪臣楼蔚然运出了一半,穆丞相便替朕查一查,这批黄金运去了哪里?”
“臣领命。”穆金铃微微作揖。
眼见时辰差不多,江玉朔对于上朝已经一回生二回熟,“众爱卿可还有事要奏?”
爱卿们缄默。
“既如此,退朝。”
下了朝后的朝廷重臣们,都拂了拂额上的汗。
今日皇帝竟然没有杀人,逃过一劫,万幸。
江玉朔下了朝后,唤崔宝儿和高钱钱收拾奏折去帝师府。未免这些女官们误会,江玉朔还试图解释:“帝师因公受伤,但批阅奏折不可延误,一旦帝师及时醒来,朕还能请教。”
崔宝儿和高钱钱原本还觉得没有什么,但是一听到江玉朔的解释,便都想到了一句话,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当然这话是不能当着皇帝的面说的。
温允白刚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左臂上被包了一层厚厚的纱布。正当穿衣之时,江玉朔轻车熟路地推门而入。
她今日又没有走正门。
二人四目相对之时,温允白冷汗连连。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的面具。
还好,面具还在。
但她有没有看过呢?
江玉朔猝不及防撞见了温允白的半|裸上身,霎时僵立当场。
身体里熟悉的异样感再次袭来。
江玉朔强自镇定,进门后,与来时的乍现不同,她将门轻轻地掩上,密不透风。
仿佛要将什么东西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