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大半的资源。朕会会他又有何不可呢?”
“况且朕都依着他处置了自己的哥哥,怎么说朕也得从他身上捞点什么,你说是么?”
“陛下说的是。”高钱钱闻言点头。
“朕的哥哥如何了?”
“此时已经敷了药,歇下了。”
江玉朔点了点头,按照他的性子必然问候了自己百八十回,她又问道:“可有骂朕?”
高钱钱:“……”
江玉朔:“朕不骂你,说吧。”
“武成王说,说……他说陛下太凶了,没有男人会喜欢陛下这样的,就算是有,那也是……那也是帝师那种丑八怪……”
江玉朔:“……”
忽然江玉朔的脑中想到了什么,待明了后顿时后脊发凉。
这桩事情是从吏部尚书府魏青的地窖中发现的万两黄金作为开始,楼蔚然必然和这个万两黄金脱不开关系,如果说今日发现的尸体真的是楼蔚然,那么谁又是杀死楼蔚然的真正凶手?谁又在打万两黄金的主意?
“唤崔宝儿过来。”江玉朔稳了稳心神,说道。
崔宝儿应声来到殿内,江玉朔便问:“朕问你,谁告诉你说楼蔚然死了?”
江玉朔生的漂亮,这张脸若是笑起来,必然是能令人感受到如春风般的温暖,但若是严肃起来,一夜之间就能坠入寒冷冰窖,令人惧怕。
“奴婢看到将军府走了水,想上前探查情况,此时一个人拉住了奴婢说楼将军已经死了,奴婢这才急急忙忙跑来通报。”
江玉朔负手而立,昏黄暗淡的烛光将她一半的脸隐匿在了黑暗中,悲喜莫测。
“是谁告诉你的?你还记得那人的长相么?”
“是个男仆,应当是将军府中的人吧,奴婢当时瞧他模样匆忙焦急,便也没有多想。”
江玉朔叹了口气,这人约摸并不是真正的仆从,而是有人故意要放出楼蔚然死的消息让她知道。
想了想,江玉朔又对着崔宝儿道:“你们二人叫上禁卫军,速速陪朕去尚书府。”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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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府自魏青出事后已经全府查封,原身又早早地定了魏青的罪,因此尚书府内外空无一人。
此时一个黑影出现在尚书府的地窖外,他轻车熟路地转动着放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