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何不行,陛下若是出兵,现在就是一举歼灭夏国的好时机。”温允白淡淡地说道。
江玉朔笑容明艳,双手抱胸,斜看温允白:“先生不要试探朕。”
二人在雪中站了许久,江玉朔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寒意,但察觉到温允白微微在风中瑟缩了一下,便道:“先生同朕一道回去吧,正好陪朕一道去看看皇祖母。”
-------------------------------------
承安殿。
江瑜年事已高,又受了惊吓,消去了大半的精神,太医说,需要静养,不能吹风。
武成王江良骥也就是江玉朔的哥哥,此时正陪在江瑜的身边。
“皇祖母,您要是生玉朔的气,您就尽管生气,但可别气坏了身子啊。”
江瑜一听江玉朔的名字,原本毫无生气的脸上顿时涨红,“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都病了,她倒好,现在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快活。”
江良骥:“皇祖母放心,我这就去将她捉回来,给您磕头。”
江良骥拖着江瑜的手,一副孝顺模样。
江瑜:“还是你,最懂事,哀家最喜欢你。”
江良骥:“儿臣就是皇祖母一手带大的,不孝敬您孝敬谁?您放心,我就是绑,也要将她绑过来。”说完立刻起身,却没想到,江玉朔已经缓步踱至承安殿。
“是谁在说,要绑朕?”江玉朔脱了狐裘披风,原本被狐裘包裹着的身形显现出来,加上江玉朔的仪态本就处处透露着上位者的霸道,故而说起这话来,带着一股不可被蔑视的意气。
温允白跟在江玉朔的身后,他发觉,江玉朔同自己说话时,与旁人完全不同。
她似乎依然是那个蛮横无理的女帝,仿佛先前不同的江玉朔只是错觉一般。
“你怎会来?”
“哥哥能来,朕就不能来吗?”
江良骥皱眉,因为情绪激动显得面色有些红,转回身看着躺在床上的江瑜说道:“皇祖母,你看她又欺负我!”
江瑜叹了口气,眉心突突地跳。
病了都不能安静片刻,真是太苦命了。
江瑜:“哀家知道你的孝心,你先下去吧。”
“哦。”江良骥走的时候,对着江玉朔办了个极丑的鬼脸。江玉朔原身的年龄比这具身子要大,因此在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