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床。
嘶,怎么睡衣内裤也被人换了……
意识到是谁照顾自己的梁泠面上一红,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推门出去,一股油条豆浆的香气扑鼻而来,梁泠的肚子像是得到了召唤,立马咕噜噜叫起来。
“温总。”梁泠歪着脑袋、探出半个身子往厨房里看去,笑出两颗小虎牙。
燃气灶前,顶着俩熊猫眼的温茗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锅里的油条,看见他醒了,哼了一声,把脸扭到别处。
梁泠走进来,伸手拽拽他的衣角,讨好道:“温总,抱歉,昨晚……劳你费心啦。”
“害,不辛苦,命苦。”温茗把锅里炸的金黄鲜亮的油条捞出来,面无表情地端着一壶豆浆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