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了眼,然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真的狗。”
身上大大小小没有一块好皮肤,都落下了一整片的红梅,大腿内侧的皮肤更甚,又红又紫。
安然的皮肤本就比正常人更加娇嫩一些,还有点敏感。
是属于那种磕到桌子都能留青一个多月的人。
更别说这狠狠一折腾了。
浑身泛着软就不说了,这光这身子,能穿什么衣服出去?
想到这,安然的脸都黑了。
“咔哒。”门开了。
许谨川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领着一个包装袋。
见到安然倚靠在床头嘟着嘴,小小的脸上就差写着:我不开心,快来哄我!这几个大字了,他没忍住嘴角上扬。
安然虽然在心里不断吐槽着许谨川,但不得不承认,在看到他回来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谨川!”安然想要像往常一样站起来扑过去,可第一步就让她露出痛苦面具来,“啊,好疼!”
大腿疼又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许谨川瞳孔骤缩,连忙走了过去,“没事吧,然然。”
能没事吗?好疼!
安然委屈巴巴地剜了男人一眼,嘟着嘴不想说出一句话。
许谨川自然知道安然在想些什么,也知道让她痛苦的人是自己。
可......
如果再有一次,他也会这么做,不过会轻点,如果他可以控制的住。
许谨川不得不承认,安然就像是长在他心尖的小妖精似的,随手一勾,就能让以往那个冰川迅速融化,称为崩塌都不为过。
至于不近女色,那得看对象是谁了。
“你说能没事嘛!我都让你轻点轻点!”安然越想越生气,没忍住伸手锤了他一下:“许谨川,你属狗的啊!”
瞅瞅她身上的痕迹!这是人能干的出来的吗?
“汪汪汪。”
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