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于心,可他素来行事潇洒,不喜畏首畏尾,便说道:“不过一条命,有何可惧怕的?阿父和叔父都在风暴中奋勇直前,难不成我辈还躲在檐下屋中,隔岸旁观,得享安逸?”
“二哥……”
扶谦正要说自个并非此意,便被扶潇打断。
扶潇举着手中洞箫朝他摆了几摆,“你们的意思我都懂!如今三弟你虽是腿脚不便行武,人未在朝堂,却也在别的事上为圣上尽心尽力了。你那书院好好管着,扶家也需你和堂弟这般的文人雅士,改改咱们家的泥腿子形象。我的事儿,莫要担忧。”
话已至此,三人便收了这话题。
此时他们尚不知,何为“一语成谶”。
数月后再回想这日,扶昀不住感叹:原本,一切早有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