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怎么回事？”
顾栩还没开口，一个男生就走了过来，犹豫地问，“请问是顾先生吗？我老师让我来接你。”
他说着，还四处张望了一下，今天是周末，学校基本上没什么课，这么早没什么人，按理说目标应该很好确认啊。
钟毓斐搜索了一番，没有发现目标，只能问，“顾先生，请问大师在哪里？”
顾栩示意了一下明濯，“这位就是大师。”
钟毓斐微微睁大了眼睛，如果不是老师嘱咐他要尊敬顾先生，他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这个女孩看着也才高中生吧，所以高中生也能当大师了？
他知道现在各行各业都很内卷，原来当道士也这么卷的吗，这么小的年纪就要出来接业务了？
钟毓斐一脸怀疑人生地在前面带路，顺便把情况说了一遍。
这次出事的是他老师的女儿，也是他不同系的师姐宋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