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划过了数百里的路程,在一个小县城渡口停下。
胡翊一身没什么特色的粗布棉衣,略显邋遢看不清面貌的行头。
从渡口上来,几个脚夫瞅了胡翊一眼,横竖没看到行礼,心底有些古怪。
出行之人不带行礼?
心中古怪,
又见胡翊面貌虽然似乎有些老相,但气势却不像是无力之人。
最终只看着,让胡翊径直走了过去。
县城不大,但因为渡河的缘故,倒还算繁华。
胡翊随意转着,吃了点当地的菜色,听了点戏曲和闲杂,又一路溜着走着。
没什么太过明确的目的地。
有些想去乾州,但却也并不很确定。
一路走着,转眼便是两年光景过去,中间路过乾州边上。
但最终只路过去了。
似乎是有种害怕的情绪,
但也说不太上来,
总之,是没有进去,
而一路走走停停,时间倒是过得很快。
两年多的时间,感觉都没什么实感,
一路上,虽然也像是吃了不少东西,看了不少人,听了不少杂七杂八的三教九流消息。
但却也像是一晃眼,便是走过来了。
这种时光的恍惚感,让他莫名的,从那人生大病一般的迷茫之中有些走出。
山川异域,雪月风光,人生还有不少美景,#
活着似乎到底不是一件坏事,
似乎也是件有意义,有意思的事情。
不过,一路走来,却也不是全都好风景,人间惨剧,路遇劫匪,魔头狠辣,种种不一而足,
却又让胡翊勾起不少心绪,让人有些厌倦,
而一路走来,最终却是在一座荒山之上落脚下来。
带着锄头,寻了个隐秘的角落,动手刨了一个不大的山洞出来。
搬了一些粮米,肉干。
随后,便是开始在这闭关。
说是闭关,其实就是在等,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情况。
又或者是什么追兵。
顺带,也做一下,最后的积累。
而时光匆匆,晃眼,便又是三年过去。
胡翊果然突破失败。
不过,仔细回顾,却也没发现什么遗漏,更没见到有什么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