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陆续的,倒是也找到了一些门路。
同时,也拉到了一些同行。
将工作逐渐的,也拉动了起来。
断续的有些产出。
但折腾的厉害,对自身的修行,也多少有些耽搁。
胡翊见着,感觉这些家伙有些胡来,不过念着不打扰他苦修。
反倒是省了他不少事。
最终没多管。
当然,想管其实也没什么好抓手。
虽然,几位夫人在那折腾,耽搁自身的修行,对他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但这种事情,却也明显不好管。
现在这状态,虽然有裂痕,但好歹还能勉强维持。
但真的要强行统一步调。
本身利益追求不一致,最终也只会导致矛盾和冲突越发的激烈。
最终导致裂痕进一步的扩张。
这对他往后继续使用这些道具不利,
而且,这些年下来,他对这些夫人们,也不是完全没感情。
都是将最好年华给糟蹋到他身上去了。
念着,最终也只能放任了。
其实,要说实话的,胡翊此刻只感觉自己似乎有些越发茫然了。
在苦修之余的些许闲暇,经常一人发呆。
但回过神来,却有些想不起来,自己方才在哪想了许久,到底想了些什么。
偶尔做梦,似乎梦到了前世的一些光景,又有他在那岭西村,上山打柴,下地扒猪草,跟着挑麦子,担水,……诸多浮光掠影般的往日回忆,在梦中浮现。
等醒来,呆呆的有一会,又只剩下了只鳞片爪。
要算的,他现在,到这个世界来,也有六十来岁了,算上上辈子,那就往八十多去了。
庞杂的记忆,在他逐渐的陷入某种茫然状态之时,不住的跳跃。
偶尔的,就蹦起一些宛如发黄旧相框框着的画片般回忆。
让人有些怅然,此外,又是些许茫然。
而最终也只是继续的在那苦修。
时间一点点的流淌,像是指间的沙砾,不自觉之中一点点漏下。
像是一转眼,便又是三年过去。
总感觉时间过得慢极了,又像是一晃眼般,就过去了。
三年时间,不长不短,也不算安宁。
当年乾州大乱一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