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想些什么,但思绪有些杂乱,一时半会又像是抓不到什么头绪。
许久,胡翊才像是有些回过神来,
开始收拾着,将身上的一些材料,物资,还有一身的技能,修行感悟,整理着,汇总。
东西很多,
一堆的修行感悟,梳理,汇总是一个大工程。
心绪不是很安定,因为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形如何了。
那血祸酿成的恐怖异变和灾难,也不知道最终会演变成如何的状态。
但仔细又想想,感觉似乎不管最终发展演变成如何态势了,也和他当前关系不大。
“只要便是真的世界毁灭就行了,”
不过想想,似乎任由这东西发展下去,世界毁灭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那宛如呼吸吐纳一般,不断壮大的邪气潮汐,不断放任下去的话,就算是胡翊躲在这雪域冰原之下,恐怕也早晚有一日,要被抓住,然后倒大霉。
但即使如此,仔细想想,似乎也和他关系不大。
反正世界毁灭的话,也不是他能挽回的。
数年时间,前线做的最大贡献,还是和一个工程兵一般,冒着风险,修筑工事。
而整个阵法工事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战乱之中,生的轻易,死的随机。
少他一个会有缺口,多他一个于事无补。
杂乱的念头之中,时间像是指间的沙,艰难而又缓慢之中,一去不回头的飞速流逝。
地下洞窟之中,胡翊用往前搜刮到的一些灵土,开辟了一些灵田。
栽培了一些滋养血气的灵植,
偶尔冒头,凝取甘露为其补充灵机。
借此圈养了一些小兽,
不时发呆,大部分时间在整理手中物资,和修行感悟,偶尔加餐,
日子还算勉强之中清醒混着浑噩的将就过着,
大略的,有三十来年,将近四十来年过去,洞窟之中,时间流逝显得不是很明显。
胡翊也没怎么去在意。
只大致算着,而几十年的时光,虽然偶尔还是有些忐忑,但大体上是稳定下来了,也能够收敛着,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同时,也逐渐将手中的一些修行感悟,给增删,梳理完毕。
仔细又回顾了一下,感觉大致差不多了,便是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