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孩子的生辰八字,应该能够查到。我回忆了一下,那孩子病床上写的名字叫薛子瑞。
“苏炎,你觉得那孩子是被邪道盯上了,还是和黑法佛教有关。”
我边说着,边在ipad上打上薛子瑞,很快同名同姓的薛子瑞个人资料都搜索出来了。
光是住在益城的,都有上万个,我更详细的搜索了下,很快就锁定了一个十三岁男孩。
照片上的人和我今天见到的孩子一样,不过照片上的孩子充满朝气,
苏炎说,“那孩子的情况有点特殊,身上没有残留鬼气,但状态不对。”
我点头,和那大妈说孩子染了阴煞,也算是我的一种说辞,那孩子我也没看出来,但他的状态是十分不对的。“嗯,我一开始以为是被下蛊了,但很快我就发现不是,是不是降头?。”
苏炎摇了摇头,很快就否决了。“我感觉应该是对方有他身体上的头发或者其他部分,对他进行了精神催眠,控制了他的魂魄。一但他睡着,精神意识处于弱态,就很容易被控制。”
“天授?”
“不是,这个跟远程催眠一样,控制方下达了指令,只要他睡着了,不管人在哪里,都会去那个维也酒店。只不过那个布阵的人要这个孩子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