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腿间拔出短刀,这是我随身无时无刻不戴的武器,我的血是纯阳血,对付阴灵是顶呱呱的神器,平时吧,随身携带也能防身。
我们平缓了一下气息,就听到门被打开了,
“太君,小女子这里乱糟糟的,我们换个地方嘛~”是十分矫情又妩媚的声音,听的人鸡皮疙瘩一阵阵的起来,
但是这个声音明显对方很受用,对方讲的是日语,大意是,花姑娘的大大的好。
女人极力不愿意对方进来,但对方明显听不懂,但她是矫情,娇滴滴的样子十分兴奋,
看来就是那位舞女,舞女知道我们在这里,自然是不愿意让鬼子进来,暴露了我们,弄不好自己的性命也要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