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幽稚骂骂咧咧的说,“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之前还说的好好的要大鱼大肉的喵,要不是你喵爷我长得这么可爱,差点要饿死喵爷了,不就看人砍树吗,怎么看着看着还没人影了喵。”
我捏了捏他,有些歉意,“临时有事去了。”
接着一个小女孩站在我面前,奶声奶气的,软软糯糯的说,“姐姐,这只猫猫是你养的吗?”
是之前看到的小女孩,她身上的黑气已经十分浓郁了,我蹲下身对她说,“是啊小妹妹,”
“姐姐,猫猫真的好可爱,还有这只蝴蝶,好漂亮啊。”
一个看着二十几岁的女人走了过来,对小女孩说,“月月该吃饭了,跟姐姐再见吧。”
月月被女人抱起对我摆了摆手说,“哥哥姐姐,猫猫,蝴蝶我要回去吃饭饭啦。拜拜。”
一想到那两棵被砍的树,我突然叫住了她们,从背包里拿出一道叠好的护身符,对月月妈妈说,“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这个护身符你给她戴上,兴许能保她性命。”
……
月月妈妈疑惑不解,“什么意思?”
我说,“戴着吧,没坏处的。”
月月妈妈看着我们莫名其妙的,接过护身符什么话也没说,抱着她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