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扑哧一笑,他那小儿子看起来都四十来岁了,这时突然听到族长叫他小孩子,便忍不住笑出来,不过我只是轻轻的笑了几声后,对苏炎说道:“我们走吧。”
这时,族长在我们身后突然说道:“我是看在上天的份上,才告诉你们千万别去的,就算你有玉蚕蛊王也没用,你们要去送死,我也不拦你们。”
我没有再理会族长,阿夏克族可是我老家。不过从族长的言行举止神态上看来,在他身上一定和阿夏克族发生过什么事,还有那个什么格什么苏的,我还是不要把我的身份暴露出去,以免又生出什么事端。
族长的小儿子从后面追了上来,边追边说:“你们真的不能去阿夏克族,那地方我们苗人都不敢去了,你们是绝对不能去的,你们是我们的客人,我们也是为了你们好。”
我转过身问道:“为什么?”
他叹了口气,苗人是很淳朴的,他说道:“你们不是本地人,很多事情你们没有听说过的,阿夏克族是最原始的苗人,他们所会的蛊术骇人听闻,一旦被他们下了蛊,除了他们自己,无人能够解,只要你们进去,就会被下一种蛊,中了蛊后就不可能离开,没有人能够安然无恙的回来。”
“谢谢你们的好意。”
“等等,我有件事想要你帮忙。”
我转身看向他,他继续说道:“我儿子格里苏前几天被他们下了蛊,虽然我阿爹压制住了,但实在没办法解,你既是蛊灵女,我想请你帮忙看下,可否解……”
我沉吟了一下,欣欣然点头说道,“好,那我有一个条件,如果我帮你儿子解了,你告诉我,阿夏克族的位置。”
他见我们执意,无奈的点头说道:“可以。”
一路上,我问他格里苏的症状,他便开口说了,他儿子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带着族人招惹了阿夏克族,发生了打斗,双方都有死伤,而格里苏也不小心中了蛊,这个蛊会让你想要喝水,不停的喝水,可一旦喝了水,就会浑身发痒发痛,感觉身体里有东西再爬,呼吸不畅,虚弱,咳嗽,发烧,族长和全寨的族人都想尽了办法也没有用。
说着我和苏炎随着他进了一间吊脚楼。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一阵咳嗽声,他被人用麻绳绑在了凳子上,格里苏虚弱的叫了声阿爹。
我见他面色发白,嘴唇发乌,他不停的在咳嗽,我走过去,他看着我愣住了几秒,接着看向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