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循环着海豚的历史。”
说到这里,杨潜偏头望着胡玉梨的眼睛:“神仙无所不能。人能理解神吗?显然我们是理解的。人类想变成神吗?毫无疑问是想的。可人永远不会变成神。人永远只会做着人会做的事,循环着人的历史。”
胡玉梨听着这些平静的话语,忽然心弦上结出一层霜雪。她整个人像失去支撑一般,又平躺回去。
山顶的风呼呼刮过,她沉默良久,有气无力地开口:“所以鲲永远无法化成鹏啊。”
杨潜盯着冷蓝的天,一只雪白纤细的手忽然闯进他的视线。
是胡玉梨的手。青葱的五指分开,灰暗无光的世界里,她似乎在看指缝间,那虚无缥缈,根本不存在的星光。
杨潜微微眯上眼睛:“无论生物的思维如何进化,始终受困于承载思维的物质。人类的命运从诞生之初就被写好。”
“那……你说人类之后是什么?”胡玉梨轻轻转动着五指。
“我不知道,也许是我们不能理解的生物,更有甚者不是生物。”杨潜随手抓了一把湿润的泥土,抬起手的同时又把泥土抛下。
胡玉梨忽然收回手,说:“算了,不想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