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卢曼想要藏起来的幽怨,就这样丝丝缕缕落入他的眼中。
“你怎么才十八岁?”她的目光明亮如水。
美人说话大喘气,是他误会了。杨潜松了一口气,咳了一声回答:“我是被迫十八岁,不小。”
她不说话了,就这样安静地凝望他。
软玉温香在怀,她细腻的肌肤滑如冰丝。柳下惠来了也坐不住,杨潜和柳下惠更没有半分关系。
杨潜解了绳子,把人抱进房间里。
卢曼躺在床上,仰望他近在咫尺的脸,茫然地开口:“我们以姐弟相称呢。”
酒精让她的大脑温度过高,无法理解杨潜之前的话。
杨潜顿了顿,淡定开口:“你弟叫叶不凡,和我杨潜没关系。”
他的马甲实在太多,多到要用目录来特别管理。答应和卢曼成为姐弟,不过是权宜之计,并没有几分真心。
杨潜低下头,望着柔软的女人,漆黑的目光闪烁不明。
从卢曼的角度看过去,他深邃的五官更显立体,乌黑的眉宇像刀剑般笔直锐利。
第一次,卢曼感受到他殷切的注视,就像他注视着那些舰船和金属工具。
她曾经的愿望成真了。
卢曼微笑着,轻轻抚摸他的脸。
她封闭的心,像一只贝壳。明知他是棱角锋利的石头,依然会选择拥抱他,飞蛾扑火般,将自己燃烧成灰烬。
惧怕吗?
后悔吗?
那是他啊……
不是别的谁,这世上只有一个他,是可以让她放心飞扑的焰火。
清晰的感觉告诉她,接纳他的锋利、坚硬和棱角,她会得到一颗珍珠。
卢曼伸出一双雪白酥臂,勾住他的脖颈。
她温软馨香的身体,像绵绵的一团天鹅绒。杨潜撑着双臂伏着她,却彻底陷下去。那绵软的天鹅绒又化作一汪荡漾的水,如同受到潮汐的牵引,配合跟随他的起伏。
室内的安眠灯被打开,不夜城里生出一方温甜小夜。涓涓细流般的静谧中,她软弓般的身子,无声诉说着顺从和期待,让杨潜完全沉醉其中。
当恒星慌忙自转,背过羞怯的脸庞。
卢曼就像躺在工匠巨大的火炉旁,每一次激烈的碰撞,都有铁花泼溅炸裂,如飞火流星般绽放在她的神魂中,点燃一片瑰丽绚烂的火树银花。
她脉脉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