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像是进入某种时间禁止的特定环境里,始终保持着50°c。
苏陌寒发了两条信息,询问薛倾城是否结束手术,没能等到回复,这才和穆岩站起身活动两下,一同朝医院取药的地方走去。
楼梯到一下去,拐了几道,终于跟着标识来到了位于整栋楼中后房的药房。
“哥,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虽然亮着白炽光,但相比刚才一路走来,不减反增的人群,这取药的地方就显得格外寂寥空荡。
穆岩拉过身旁东张西望的少女,避开没有一点反应的监控器,沿着光线阴影处走向只有空荡荡几十个货架的药房内部。
进入药房内部,穆岩谨慎地从玻璃窗往外看了一会儿,确定外面真的没有其他人之后,这才把内部的窗帘拉上,将药房内部的样子完全遮挡起来。
“先按照架子上的标签把准备的那部分药放上去,然后,原先这没有的药,就单独放在地上大概需要多久时间?”穆岩随意走了两步,看了两眼货架上分类清晰的标签,转身朝已然迫不及待地苏陌寒看去。
快速整个药房内部走了一遍,将每个货架上的标签都记了下来,苏陌寒凭借着她超强的记忆力,很快将这些标签和出门前准备给出去的药品清单做了匹配。
又是五分钟后,苏陌寒一遍朝非处方药货架上堆放从空间取出来的药品,边没回头冷静道,“哥,货架上的标签我们全部都有,占我们腾出来的80左右,我大概十分钟可以全部放好,还有20,你看下放哪里合适,我们走之前全部拿出来就可以。”
二十分钟后。
黑眼圈都可以媲美烟熏妆的50岁院长突然被几声有节奏地敲门声惊醒,揉了揉眼眶,摸索了一阵镜框在哪,院长朝门外喊了声,“进来。”
门外的人似乎没有听见,院长加大了音量,“进来!”
“叩叩叩,叩叩叩”有节奏的敲门声没有停歇,缺觉的血压有点高,院长面色不是很好地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只看到似乎有人快速地朝楼梯道跑去,但夜晚光线影绰,视力随着年纪渐弱的院长看得不是很分明,以为是哪个顽皮的孩童,正有些愤怒地想要甩上门。地上一个抱着信封的玩偶吸引了他的视线。
【药房的药品,请查收!】没有署名。
院长有些茫然地反复看了几遍,百思不得其解,药房?药?不是每天都在往上递交申请说明药品的紧缺匮乏吗?直到今天几乎弹尽粮绝,也没个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