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学金融,回来后就和向修订了婚,没大办,也没到处说,但圈子里的人谁都知道我们订婚了。
向修一直有一个喜欢的人,是我表姐鹿璨,大他三岁,订婚前他跟我坦白,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我觉得我是应该有些什么反应的,但没有,很平静,甚至觉得表姐遇上了向修这样的男生,将来会过得很好。
从前我一直都以为,我喜欢向修或者岑暗,对他们有超乎友谊以上的感觉。
可没,看到他们跟别的女生在一起时,一点感觉都没有,自动跟他们划清一条界线,不该越的线,我从不会去试探,我要的是永久对我有利的朋友,绝不会低下犯贱去做一些遭人嫌的事。
言漾的追求者席城说我是性冷淡。
我看他不爽很久了,跟洛瞿组队和他约了一场四人棒球赛,真的是跟打战一样,从下午三点打到六点多都没分出个胜负。
六点半时,席城看言漾有些体力不支了,提出了停赛。
就在我去买水间,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忽然就打了起来,我把言漾拉到一旁,让她别去劝,带她先走了,后面的事,我没过问,但知道赢的是席城。
八月的赛道日,瞒着我爸去上京郊区跟人飙车,想到有可能会遇上靳博屹,把他之前落我这儿的朱砂三角符给带上了。
结果没遇上他,听一些公子哥说他去了国外,不知道回来没。
“应该不回来了吧,他爸妈现在主要在国外发展,他大学应该也在那边读。”
“有可能。”
话听了一半,接到我爸打来的电话,和向修一起开车回淮京。
发现车子有些不对劲,刹不了车,反应过来时才想起刚赛车队里有我一表哥。
向修开在我前面,我给他打了电话过去,大概说了说,现在只能用硬的把车逼停,上高速前,撞护栏上了,没伤到,就脑袋被撞的有些眩晕。
向修来找,把我从车子里抱出去,一直放在我口袋里的那枚朱砂三角符掉在了驾驶座上,我跟向修说那不能丢,他说事后他会处理。
朱砂三角符没丢。
我偷改志愿的事,除了向修也没人知道。
从小到大,站在我身边的人一直都是向修,除了我爸和林白叔,他是我最信任的人。
他问我为什么报上京大学,我说不出个究竟,低着双眸,指腹摩挲着手上的朱砂三角符。
“怎么来的?”向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