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两人圆房,第二个给他们换上了来时的衣裳丢回了原本的房间,半个时辰,自然软骨散的药力解开。
如果不是林宣汐身上的酸痛,还有下身的撕裂般的疼痛,恐怕会以为昨晚只是一场梦。她静静盘膝而坐,体内的内力的运转之下,身上的酸疼似乎也减了不少。
而宋青书身上多了一块儿白绸布,中间的嫣红的血是与林宣汐圆房时候留下的。收拾好了之后直接来到了林宣汐的房间。
“芷若。我们两个一块儿还是安全一些。”宋青书敲门说道。
林宣汐站起身,走路极慢。给他开了门,宋青书耳根染上了绯红,见着了林宣汐,声音也变得不顺畅,“你还好吧。”
“进来吧。”林宣汐说道,“还有一盏茶的功夫才能恢复。”
林宣汐盘膝坐在床上的时候,感受到了宋青书一直在注视着她。等到运功了一盏茶的功夫,身上的功力恢复过来,林宣汐舒了一口气。
睁开眼就见着了宋青书,“你饿不饿?我,我去准备点吃的给你,好吗?”
林宣汐点点头,宋青书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到了床边忍不住又开口说道:“芷若,你会不会恨我?昨天我们两个的事情,还有,我…我是认识陈友谅,但是我不知道他会做这样的事情。”
看着宋青书脸色有些苍白,甚至眼睛也闭上了似乎在等待林宣汐的宣判。
“傻瓜。”林宣汐唇角勾起一个弧度,拉着了宋青书的手,微微用劲让宋青书跌坐在了床上。林宣汐的头微微侧着,“你是我的夫婿,我怎会怪你?”声音温柔清浅如同潺潺溪水熨贴了宋青书的心。
他惶惶然睁开眼,拉着林宣汐的手,这时候看了林宣汐的眼睛,忽然心中安定,“我知道了。”轻柔的吻落在林宣汐的眼睛上,“我去给你买点白粥。”
林宣汐同宋青书吃了粥,“我回武当同太师傅说婚事。”
“我还是想再等等。”林宣汐说道,想等着葵水是否如期而至,如是不来,定然是要提前婚事。
因为破瓜之痛,宋青书去雇佣了马车,甚至私下里还去了当地最大的药店永安堂,去问可有药膏可以使用。两人成婚许久以后,宋青书无意中说到了这件事,让林宣汐弯了眉眼。“那药店的掌柜是如何说得?”林宣汐浅笑问道。只是之后宋青书不肯明说,而是揽着林宣汐的腰身一记长吻。
过了两日,天葵来了,宋青书知道身侧的女人是属于他的,心中安定。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