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浓缩了一下,最后总结性的说道:
“我们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应该是会换个地方继续藏着…还记得你上次藏油罐马车的地方吗?地点大概还会朝那边更往南一些,查尔斯和我会先去探查一番,还有…”
“还有什么?是什么很难开口的事情吗?”
亚瑟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桑迪诺,说话支支吾吾的可不是他兄弟的风格。
“还有就是…你还有约翰卖的那些羊的钱大概是拿不到了,因为你们的通缉令也开始在新汉诺威州到处张贴了。”
桑迪诺无奈的说道。
“此外就是一些和以前一样的废话,让我们打起精神来,他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计划之类的…”
“嗯哼,这很达奇(这就是达奇的风格)…”
亚瑟见怪不怪的回答道。
“也许是…总之,如果你在这附近还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去办的话,最好就在这两天办清楚的好…”
桑迪诺留给了亚瑟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后便匆匆和查尔斯出发探查去了。
亚瑟闻言,躺在床上思考了良久,最后还是磨磨蹭蹭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并且换上了一套看上去非常体面的衣服准备出门。
虽然做这件事可能不会有什么意义,不过…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不是吗?
怀着这样的心情,亚瑟骑上马来到了之前玛丽·灵顿女士在信上写下的地址前——一栋平平无奇的双层小木屋。
轻轻敲了敲木屋门,亚瑟难得的生出了几丝紧张的情绪,不由得摘下了头顶的牛仔帽。
在和一个手持左轮的妇女经过了一番简单的交涉后,他终于时隔多年再次见到了那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虽然现在的她已经和亚瑟一样不再年轻了,但是那份端庄和柔情还是让亚瑟一眼就将其与记忆中的那个她重合在了一起。
不过接下来他们之间的谈话并不顺利,因为时间早已在他们之间构成了一堵厚厚的无形的墙壁。
“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亚瑟。杰米,他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他还不能够明辨是非。”彡彡訁凊
玛丽语气低落的朝亚瑟求助道。
不久前,她的弟弟杰米被切罗尼亚教的人哄骗进了那个该死的邪教组织,而她对此却束手无策,作为一个已经失去了丈夫的寡妇,她光是照顾好自己就已经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了。
“所以…我这种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