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她的心里,突然又生出几分期待来。
可伴随着这期待而来的,却又是深深的厌恶。
那个男人听从苏瑾瑜的指示,这般侮辱她,又岂会是端方良善之辈?
罢了,只怕接下来,她要想个稳妥的法子,才能保住肚子里的孩子。
这一日晚上,他来了。
依旧和每晚一样,差不多的流程。
漆黑的夜里,高月岚无声落泪,在他的手放在她腰带上的瞬间,伸手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夫君,妾身今日有些不适。”
那只手顿时缩了回去。
那人开口,是和苏瑾瑜差不多的音色:“哪里不适?可曾请过大夫?”
“劳夫君挂心,不过是些小毛病罢了,不值一提。”
“无事便好。”说完,那人在她身侧躺下,再不多言。
高月岚看过去,有那么一个瞬间,她想要告诉他,自己怀了孩子的事情。不管怎样,他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
或许,他会为了这孩子,放手一搏。
但下一瞬,理智回笼,高月岚把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这个人如此听从苏瑾瑜的命令,她若是把有孕的事情告诉他,只怕他转脸就会告诉苏瑾瑜,而她,将等来一碗堕胎药。
这孩子来的不对,也不该来,可他还是来了。
高月岚闭上眼睛,任由苦涩在心里流淌。
自从知道避子药的事情,她就刻意地没有去喝,谁曾想,月事推迟,她就这样怀上了孩子。
若是孩子的事情泄露了出去,这孩子就保不住了。
可再有几个月,就该显怀了,她能瞒住的时间,很有限。
她甚至,还没想出一个稳妥的法子来解决这个问题。
“你有心事?”
高月岚想事情正想的入神,就听睡在旁边的男人开口,问了这么一句话。
她心头微缩,收紧手指,立刻道:“并没有。妾身只是身子不适,有些想念家人罢了。”
“嗯。”之后,那男人再没有别的话。
之后的几天,高月岚浑浑噩噩,直到这一日在后花园,遇到顾馨儿。
现如今顾馨儿容光焕发,乳母跟在她身后,抱着襁褓里的孩子。如今她母凭子贵,在苏云笙面前更加得脸,但凡是府里的好物件儿,必定会第一时间送到顾馨儿面前。
也正是因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