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涂过药膏,可现在换成给一个女子涂药膏,他怎么觉得心跳快了不说,甚至还有了些口干舌燥的感觉呢?
这样的感觉,着实有点奇怪。
药膏涂完之后,两个人都有些不自然。
沈明翰看了看窗外,说话都有些磕巴了:“我、我出去一趟。”
说完,不等秦妙然说什么,他逃一般地朝着门口走去,但,临出门口的一瞬间,他鬼使神差地回过头来,看向秦妙然。
偏巧这个时候,秦妙然也朝着他看过来。
蓦然间,沈明翰有一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他喉结微动:“你真好看。”
说完这句话,他逃之夭夭。
出院门的时候,他忍不住打了一下自己的脸:“说那话,还真像是流氓啊。”
说完之后,他抬头看看头顶的天空,突然就笑了,看得守在院门旁的小厮匆匆对视了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说:天呐,二爷不会是疯了吧。
他们怎么想,沈明翰自然不知。
傻笑完,他就朝着沈悦薇所住的院子走去。
听到沈明翰问她要祛疤的药膏,沈悦薇不禁笑着看了他一眼:“二叔要这药膏,是给谁用啊?”
二叔这种糙汉子,就算是脸上有一百条疤痕,也不见得会用祛疤的药膏。
沈明翰嘿嘿一笑:“当然是给你二婶用啊。”
“你们俩、有情况?”说着,沈悦薇的两根食指,暧昧地在一起碰了碰。
沈明翰看了她一眼,嗔道:“长辈的事,晚辈少打听。”
“好好好,我少打听。”
说完,沈悦薇从自己摆放药膏的柜子里取出一瓶祛疤的药膏,递给沈明翰,又详细说了使用的法子。
拿了药膏,知道怎么用之后,沈明翰欢天喜地地走了。
看着沈明翰的背影,沈悦薇觉得,这俩人还挺有意思的。
过了会儿,沈悦薇就去了沈老夫人的院子。
这时候,沈老夫人已经喝过药,又重新睡着了。
到底是上了年纪,又生了这一场大病,身子受不住,多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沈悦薇为她把了脉,确认并无大碍之后才放了心,也嘱咐了肃嬷嬷,若是有任何情况,随时去找她。
隔日,是举行拜师礼的日子。
沈明诚备了一份厚礼,特意告了假,和沈悦薇一同去了孙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