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默抓住一个黑鹰卫问:“怎么没看到赤鹞?”
黑鹰卫恭敬回答道:“史统领在内廷亲自施刑呢。”
君默顿时预感不好:“我什么时候吩咐施刑了?”
说完也没等到回答,立马就朝内廷走去。
内廷第一间藏书密室,君默刚一靠近,就听到了有人在痛苦的哼哼唧唧。
她记得,这个房间里关押的,好像是试官张乾吾。
一个胡子都白了的老头儿,听这痛苦的哼唧声,估计离上西天都不远了。
君默一脚踢开门,就看到张乾吾被结结实实的捆在一张椅子上,被迫张开嘴巴上,塞着一个漏斗。
而赤鹞就一辆凶狠的站在他身边,手里端着脸盆那么大的一个海碗,一只手粗暴的掰着张乾吾的上牙膛,正在往他的漏斗里灌着什么东西。
走进一看,好家伙——皮蛋瘦肉粥。
又浓又稠的一碗粥,跟干饭一样,看着都噎脖子。
而张乾吾的肚子已经撑得圆圆滚滚,仿佛肚子下一刻就快要被撑炸了一般。
许多粥从他嘴角溢出来,很恶心的滴答在衣服上。
“赤鹞!你在做什么?”
赤鹞把海碗放下,似乎有些不解君默为什么会如此愤怒,“殿下,属下正在施刑。”
“我眼睛瞎了吗?我是问谁让你实施刑的?”君默看张乾吾出气多进气少,气不打一处来。
赤鹞更迷茫了:“不是殿下您让属下”
没等他说完,君默就怒道:“我什么时候让你对他们用刑了?”
赤鹞道:“不是殿下您早晨说的吗?”
“放屁!”君默连粗话都飚出来了,“我让你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们,谁让你对他们用刑了?”
赤鹞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浑身一震后低下了头:“殿下您说一日三餐好好伺候他们,属下以为”
他以为君默说的反话来着。
君默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你若是听不懂我说话,尽管多问两句,谁让你自己意淫了?”
她当时说的‘一日三餐好好伺候’,那就真是字面上的意思,谁知道这个家伙自己解读成了这种意思。
赤鹞跪了下来:“属下该死。”
主子们说话一向拐弯抹角的,大多数时候,都靠他们这些做属下的自个儿去琢磨其中的意思。
比如上次君默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