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纯爷们儿被造谣断袖的时候,那种极度愤怒的心情,甚至她还想着让人误会沈渊是断袖,她出了贡院,好名正言顺的住回东宫。
突然被沈渊点名,她有些不情不愿的应付了一下:“沈将军说得有道理,本宫的名誉不容损毁。”
沈渊道:“那太子殿下想怎么处置他们呢?”
各位大人绷不住了。
沈渊这小子来真的!
他们可不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绝不能就这样把同僚说出去了。
于是,众位官员异常默契的,默默把目光放在了缩在最边缘瑟瑟发抖的某人身上。
那是贡院的老伙计周大人,勤勤恳恳在贡院工作了一辈子,好几次面临升迁的时候,都因为过于八卦而不小心得罪了上司。
一生中五次即将升职,结果都快干到快退休了,还是没能升上去。
好不容易安慰自己,平平淡淡才是真,结果谁能想到,黄土埋半截了,竟然还有这么大一个劫啊!
周大人痛哭流涕道:“将军恕罪,殿下赎罪,老臣只是无心之言,绝没有其他意思,还请将军和殿下饶恕老臣。”
君默正想说话,沈渊却突然紧盯着她:“殿下以为该如何处罚呢?”
君默其实并没有觉得被冒犯到,正想说算了,但在沈渊视线之下,她想到了两人刚才的对话。
她想了想:“听太傅的吧。”
沈渊对她这甩锅的行为有些不满,可也知道,向来心软的人想要改变秉性,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他接过话来:“周大人妄议储君,按律受鞭刑三十后,革除职位,驱逐离京,殿下以为如何?”
辛辛苦苦干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周大人一听,两眼一翻,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君默沉默了半晌,并没有立刻答话。
从内心讲,她觉得沈渊罚得太重。
但她又知道,沈渊一直嫌弃她太心软,这次是在借题发挥,只不过周大人无辜当了炮灰而已。
其他的官员一听,纷纷开始为周大人求情。
沈渊也没催,就等着君默开口。
“谁若求情,同罪论。”很久,君默面色冷凝,十分不近人情的说道。
众官员们顿时禁声,但在心里,都打起鼓来。
殿下怎么一点都不宽厚了呢?
以往若是叫她听见这种话,她多半只笑眯眯的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