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乌有的事情来诬陷我,我就会被你拿捏。”
“听太子殿下的意思,是已经想好应对措施了?”
沈渊说着,一只手竟从的君默的衣袍内钻了进去,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君默的束胸!
多年的束缚这样突然被释放,两人胸膛之间的距离,也骤然变得狭窄了起来。
君默一惊,下意识的蜷缩起了身体。
沈渊虽然做出了这种下流之事,但脸上的神态却非常正气凌然,好像他刚才解开的不是女子的束胸,而只是脱了自己的袜子一样正常。
“殿下可千万别出声,若是叫众人进来,看到太子殿下居然具有女人的生理特征,你猜那些大臣们会不会当场晕过去?”
君默多日以来矢口否定,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都实锤了,还否定啥呀。
君默双手被制,抬脚就要踢,沈渊提前预判了她的预判,还没断的那条腿一别,轻轻松松把君默的双脚也压制住了。
“知道我为什么不撕你的假喉结吗?因为你等会儿还得见人。”
君默皱了皱眉,有点没明白沈渊的意思,没想到身上的男人突然话锋一转,问了一句:“那日在后山汤池的人,是不是你?”
沈渊那日或许被烈性的春药迷得失去了神志,但这并不代表,药效过后,他仍然神志不清。
那一场情欲在他的记忆里,一直模糊不清,事情过后,他就算再怎么努力,也只能想起那极致的快乐,以及那让他记忆深刻的药香味。
楚如萱出面承认在后山汤池的人是自己后,沈渊怎么看她,都觉得十分不对劲。
那种奇怪的感觉从何而来,他不知道。
但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不是这个女人。
可细问下来,楚如萱的供词确实没有纰漏。
直到多次闻到了君默身上的药香味。
一开始没往这方面想,是因为君默是个男人,可现在这个伪娘的身份被揭穿了,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了起来。
当然了,他逼君默承认,也并不是想觊觎太子什么的。
只是他那天既然出了力气,总得知道躺在他身下爽的人是谁吧。
不然再回想起来,总觉得自己像个被召嫖的鸭一样。
他紧紧盯着君默的表情,没有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什么是不是我?”可让沈渊失望的是,君默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