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把这两拨人的来历查清楚了,而且已经开始动作了,我们要不要跟太子殿下通通气,先商量一下?”
沈渊顿了一下,随后说:“不用。”
项少卓看到他的微表情,下意识的道:“其实按理讲,太子殿下查清那两拨人的来历之后,应该先来跟将军您报备之后再行动的,太子殿下怎么一点都没将您这个老师放在眼里啊。”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才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惊恐的看向了沈渊——
糟糕,他是不是戳到将军的痛处了?
果然,沈渊一记凌厉的眼刀飞了过来,扎得他直接噗通跪了下去,忙不迭的解释道:“将军,我不是在暗讽你。”
然而话说完之后,沈渊的表情更加难看了。
项少卓一脸惊恐:“额将军,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太子殿下不懂规矩,不是说你教导无方!”
沈渊眼神里的温度又冷了一寸:“嗯?”
项少卓满头大汗,他已经想要撕了自己这张破嘴:“啊!将军!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有‘我’出个所以然来。
在沈渊冷眼中,项少卓已经从最初的想尽办法补救,到完全绝望。
他一脸摆烂的一个头磕在地上:“将军,要不你还是杀了我吧!”
沈渊冷冷收回目光:“你知道嘴贱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这不知死活的家伙,字字句句都像在阴阳他,完全是哪儿疼往哪儿戳。
该死。
项少卓很想解释,自己是嘴笨,不是嘴贱。
但看了看沈渊铁青异常的脸色,默默的闭了嘴,垂头耷脑的道:“知道,扫一年粪坑。”
沈渊:“滚吧。”
项少卓走后,沈渊拉开书桌下的一个暗格。
暗格里静静躺着一张拱形的铁券。
铁券上纂刻着许多复杂难懂的文字,它就那样被放在一小小的暗格里,却散发出一种古朴又厚重的历史底蕴来。
这是沈家的丹书铁券,是整个大雁唯一的荣耀,也代表着皇室对沈家的信任。
沈渊看着这张别人梦寐以求的铁券,却只觉得沉重。
在外人眼中,这是堪比免死金牌的荣耀之物,可对沈家来说,这是责任。
是无论何时何地,都把沈家人禁锢得死死的责任。
沈渊想到了君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