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沈渊说得那么埋汰?
只不过这种话,是不可能跟沈渊解释的。
她眼观鼻鼻观心,“太傅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沈渊道:“你觉得装傻对我有用吗?”
君默看着沈渊,只是笑而不语。
如果没用,她就不会这么淡然了。
除非沈渊现在直接把她绑到大庭广众之下,当众扒了她的衣服,向天下证实她女子的身份,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可沈渊能这么干吗?
大雁唯有这她这一个皇子,她男性的身份在世人心中根深蒂固,沈渊真这么干,首先就是在挑战皇室的颜面,他自己绝落不到好处去。
哪怕那混蛋真的豁出去要做到如此地步,父皇和某些大臣,也不会让事情发展到那种地步。
除非沈渊先行拿出有力的佐证,先来证明她的性别当真存疑。
诚然,这件事被发现,对她来说极为不利,但就当下来说,沈渊拿她毫无办法。
无论之后沈渊筹备着如何对付她,只要目前她还是安全的,那么就还有时间
沈渊看透了君默那抹笑背后的意义:“君默,你终有一天会明白,挑衅我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君默反问:“我若顺从太傅,太傅会真心实意,全力辅佐我吗?”
沈渊沉默。
——当然不会。
君默摊了摊手:“那么毫无意义的顺从,对我来说又有什么作用?太傅用完膳了?”
沈渊听君默迫不及待的赶他离开,有些不屑:“你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却还妄想着保别人,皇后若是你亲娘,你如此护着她,可以理解,但她与你毫无血缘干系,你护着她的意义是什么?”
君默把蜂蜜梨子水放到蟹黄豆腐那道菜旁边,“太傅说,这两道菜同食有毒,易导致耳聋,我暂且当此事是真的,那么我想请问太傅,一个人需要同时摄入多少豆腐和蜂蜜,才能激发这两样食物的毒性?”
沈渊抬了抬下巴,一副我就看你能说出一朵花儿来的意思,“继续。”
但目光,在从君默手上扫过的时候,眼尖的看见太子殿下那双养尊处优的手指尖,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许多细小的伤口。
看那样子,有些像是针孔?
沈渊没有发觉,自己的思绪竟然不由自主的飘远了——
这废物点心该不会是自己缝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