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一样可怕,他死死盯着门口,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
那个死小子,断子绝孙脚都赏过来了,真够狠的啊。
君默逃回自己的房间之后,把房门上了好几层锁,仍然觉得不安。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身的朱墨和血迹,着实狼狈。
小腹的疼痛在紧绷的精神放松之后重新席卷而来,君默抱着肚子疼得差点骂骂咧咧。
这小小葵水,怎么这么磨人啊/
疼得她腿都软了。
但现在这种情况,她不敢再在沈府多呆,她缓了口气,连小丰子都顾不上带,拖着疼痛的身体,马不停蹄的赶回东宫。
熟悉的宫殿给了她些安全感。
叫人抬来了热水,她因葵水来潮也不敢坐浴,只能用毛巾将身子擦拭干净。
突如其来的葵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知道女子葵水一般要用月事带,但关键的是她没有那玩意儿。
而且更要命的是,她也不敢叫人去帮自己买。
更不敢自己去买。
在山坳里,她就知道沈渊开始对她的性别起疑,这次算是直接撕破脸了。
她更得万分谨慎,就怕被抓到把柄。
沈渊是个难缠得主儿,可现在没有月事带可用,也是一件极其棘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