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看向了君默:“是你受伤了。”
君默一脸茫然:“我没受伤啊?”
沈渊确信自己不会闻错,他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君默说:“肚子有点疼,我刚才就说了那么些饭我吃不完,你还强迫我吃,估计是消化不良了,可肚子疼不应该有血腥味吧?我又没吐血。”
君默下意识的把自己检查了一遍,确实没发现什么外伤。
但是身子一动,这下别说是沈渊了,就连她自己,都闻到了。
沈渊更加笃定了:“血气的味道是你身上散出来的。”
君默疑惑的站起来,准备再仔细检查,可刚一站直,就觉得下腹部处有一股热流涌出,视线往后一瞟,刚才她坐的凳子上,竟然已经泅了一大片血渍!
君默脑袋里嗡的一声就炸了。
她表面装作若无其事,重新坐了下去,用屁股把凳子上的血渍遮住,心里面却有点没底。
她这是来葵水了?
一向儒雅的太子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去他娘的!怎么偏偏挑在现在?
老天爷专门逗他玩儿呢?
说来有些难堪,她如今十六,这还是第一次来葵水,搞得她简直毫无准备。
她之前大略知道女子到了一定年龄会来葵水,但她迟迟不来,她的身份又不适合因为这个请太医,她便没管。
毕竟如果不出意外,她这辈子是要披着男子的皮过完一生,这葵水来与不来,对她的影响并不大。
甚至没有每月的这一次折腾,她反而还省事不少。
可不来就不来吧,一来就偏偏这么会挑时候。
本来在山坳子里面的时候,沈渊就好像对她起了疑心,这若是再让他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他还不得像条疯狗似的追着自己咬?
沈渊敏锐的捕捉到了君默刚才那一瞬间的僵硬,“怎么?凳子上有血?”
君默:“”
该死,这个男人为什么永远这么犀利啊?!
她神色如常道:“凳子上怎么会有血?”
“那你的刚才为什么盯着凳子看?”沈渊这语气有点像是在审问犯人。
如果君默不是内核够稳的话,估计这会儿都会在他这样迫人的气势下开始慌了。
她稳如老狗:“坐太久,脚麻了,缓一缓,有问题吗?”
沈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