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默说着话,一滴红油啪嗒滴落到了她面前的一份奏折上。
沈渊脸色铁青,君默却像是习以为常,很自然的向小丰子伸出了手:“帕子,油不小心滴奏折上了。”
小丰子奉上早已准备好的手帕,非常娴熟的帮君默把奏折上的油渍擦干净,只是那白纸黑字上,便留下了一个大大的油点子。
君默非常熟练的,用笔尖儿沾了一滴朱墨,精准的滴在了刚才的油点子上,把油渍完美的覆盖了起来,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的朱批。
仿佛她刚才真的只是一不小心在奏折上滴了一个墨点一样。
沈渊的眼皮跳了跳。
他总算知道,当年他在北疆的时候,为什么从京城发还回来的奏折,隔三差五的就滴着一个墨点,还总是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饭菜香。
他以前还以为是自己闻错了。
不知道这份奏折发还到官员手里的时候,官员是不是会闻着散发着红油香的奏折,挠着脑袋四处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