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开口,只能模糊的说了一句:“已经生了,你娘没事。”
招娣顿时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那跟着她回来的大娘也是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水:“我就说嘛,你娘生过那么多个,怎么会突然难产呢,你个小妮儿,一惊一乍的简直吓死我了。”
招娣嘴甜的谢了两句,然后突然神神秘秘的把君默拉到了一边,小声道:“小伯伯,刚才我从村口回来的时候,看见好些带着刀官兵进了村,好像是在找什么人”
招娣点到即止,没有再说下去。
君默心中一喜,刚才颓败情绪都被冲散了不少,连忙问:“你看清楚了吗?确定是官兵吗?”
招娣仔细回忆了一下,“应该没错的,我之前跟我爹进过一次城,见过一次官兵,穿的就是那样子的衣服。”
君默差点没控制住,直接冲了出去。
但到底还是留存了些理智,赶紧对沈渊招了招手。
结果沈渊指了指自己的腿,反而对她招手,示意她过来。
那意思很明显:我是伤员,不便走动。
仿佛刚才麻溜儿上房的人不是他一样。
君默只能小碎步赶紧跑过去,“官府来人找我们了!”
“你怎么确定那是官府的人,不是刺客?”沈渊不紧不慢的反问。
君默道:“所以这才准备叫你赶紧藏起来,先看看情况再说。”
穿官兵衣服的也不一定是官兵,君默这些年看了不少花样,最基本的警惕心还是有的。
沈渊把手递过去:“那还不赶紧扶我起来。”
君默:“???”
她真是服了这尊神了,就沈渊这个体能,单腿蹦都比她甩开膀子跑还要快,这会儿十万火急,他突然装什么林黛玉?
有毛病吧?
但顾不得这么多了,赶紧一把将沈渊扯了起来:“咱们分开藏,灶房那个灶洞适合我,我们昨天晚上睡的那个房间,房上的横梁很粗,你藏在上面很合适,你还能上房梁吗?”
沈渊:“你安排得还挺妥帖?”
君默却误以为是他是现在上房梁有点困难,“上不了也得硬上,这里能藏人的地方就那么多,还得经的住搜查,万一来的真是装成官兵的刺客,咱们一个弱一个残,跑是跑不了的,大不了你这腿再折一次,回京之后我让徐院判来给你好好治治,给你用最好的药,赶紧走!”
说着就连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