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一刻仍然必须抉择,我尊重你的想法。”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明明孕妇已经清醒了过来,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君默回忆着那些书籍上的办法,用力的帮助孕妇住转动胎位。
惨叫声绕梁不绝,君默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哪怕是在书上看过操作方法,但毕竟实操跟理论有差距,她累得满头大汗,可让人绝望的是,效果并不明显。
胎位确实转动了一点,可远远不能够顺产下来。
孕妇已经奄奄一息,连嘴唇的都是苍白的。
她无力的伸出五指,想要抓住些什么:“我我不行了,让我婆婆来吧,我的儿子也快支撑不住了。”
虽然失望,但眼睁睁看着的一条命在自己面前逐渐消失,君默心急不已。
两条手臂软得像面条,她看见孕妇的嘴巴在张张合合,可对方说了些什么,她听得有些模糊——
这次外出这么久,她治疗耳疾的药效坚持了两天,已经很难得了。
她咬牙站起来,正预准备再拼一把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被重重的推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妇人抽出了插在手背上的剪刀,一瘸一拐的冲了过来。
大概是看着孕妇真的快要不行了,也狠了狠心,豁出去了。
君默见老妇人二话不说,马上就要用剪刀剪开肚子,顿时一股无名火从脚底板蹿了起来。
到底谁告诉她们,为了生儿子可以豁出自己的性命去?
到底是谁给世人们灌输了这样畸形的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