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重的朝着孕妇打了下去,“我家的媳妇,我想打就打,关你什么事?”
君默来不及多想,反身就帮孕妇挡了这一下,面色顿时就变得扭曲了一下。
别看这老太太个子小头发也白,没想到打起人来竟然这么疼。
老妇人见君默护着自家媳妇儿,心里愈加不爽快,唾沫横飞的骂道:“我说大志就是被你骗了,带一个小贼回来,偷吃家里的粮食也就算了,还惦记家里的媳妇儿!”
君默忍无可忍:“你的馒头是我吃的!但我跟嫂子之间那是清清白白,你休要满口胡言!”
她一个女人,惦记另一个怀孕的女人干嘛?
老妇人冷哼一声:“我不用点手段,你还嘴硬,现在你终于承认偷吃粮食了?”
君默是万万没想到,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甚至不惜连怀孕的儿媳妇都打一顿,就为了逼她承认偷吃了两个馒头???
她一瞬间感觉连气都不知道该怎么气了,“是,我是吃了你的馒头,但我拿银票给你家儿子了,他过两天就能兑银子回来,买你这两个馒头,绰绰有余了。”
“谁知道你那银票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这个小贼,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在我儿回来之前,你给我干活儿!我家不养闲人。”
君默觉手背上的青筋都在欢快的跳动:“我不会。”
尊贵的太子殿下哪会干这些农家活计?
老妇人的吊梢眉一皱,“不会?不会那现在就带着你的瘸子拖油瓶,滚出我家!”
君默:“”
这口气真是怎么也忍不下来了。
她把目光看向沈渊,对方却淡淡的挪开了视线,一副置身事外的摆烂模样,满脸都只表达出一个意思:
我现在是走不了了,我们现在一出这个门不是饿死就是困死,你看着办吧。
君默一甩袖子,马上抬脚就要走。
马上就要天黑了,她的星宿课学得不精,但观星辩位,走出这山村绰绰有余。
至于沈渊,不管了,他能走就走,不能走就呆在这儿。
然而刚抬了抬脚,就听见沈渊在背后轻描淡写的道:“在万寿观里买来的题好像还在我这儿。”
君默的脚步顿时就被钉住了。
威胁!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那哪里是题目?
那些都是物证!
君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