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在自己面前上蹿下跳,最后还是只能乖乖投降的感觉。
“知道错了?还不快过来?”
君默后槽牙都快磨出血了:“我好心给你处理伤口你踹我一脚?到底是谁错了?”
沈渊闭了闭眼,忍了忍身上各处传来钻心般的疼痛,面上不动如山:“服侍老师是你的职责,温柔服侍老师更是你的义务,你弄疼我了。”
君默自诩自持,在沈渊面前却完全控制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跳脚:“就你那伤势,骨头都露出来了,我不弄你也疼!你就在那儿坐着不动都疼!”
沈渊淡淡的掀开眼皮:“那我是为了谁?不是为了你我能成这德行?”
君默登时有点哑然。
还别说,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沈渊伤得快要见阎王了,她却活蹦乱跳,除了手臂上有点剐蹭,几乎可以说是毫发无伤。
可明明她手无缚鸡之力,是最应该重伤的那个人。
看见她哑火,沈渊像是哄孩子一样,给了个台阶下,“行了,赶紧过来,处理了伤口就赶紧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恐怕有追兵顺着河流搜查下来。”
说完这话,沈渊自己先愣了一下。
他好像对君默有点过于宽容了些?
以前不是没有过学生,还是个女学生,无论什么时候,他也没这般哄过。
难道君默的太子身份,在潜移默化中,对他造成了些影响?
可也不应该。
他自己就是手握重权之人,对权利并没有那么深的敬畏。
这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