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我的意思是我不会驾马车”
如果不是她公主的秘密还藏着掖着的话,恐怕她方便完都需要奴才帮她擦洗干净,驾车这种事,她不会真的是很正常。
但在沈渊眼中非常不正常,他快要骂人了:“你还会干什么?造粪吗?”
君默没吭声,开始决心回去以后,她或许真的要开始学习一些基础的技能了。
免得再遇到现在这种情况,实在是束手无策。
“还不快滚出来?”沈渊骂道。
君默扶着车厢,坐在了车辕上:“你教我一下,我或许能学会。”
“或许?给你把脑浆都摔出来。”沈渊毫不留情的讥讽她。
逃命这种情况追求速度,手不熟的人,在车辕上恐怕坐都坐不稳,起步就得被甩飞。
沈渊回头一看,果然,这不?
君默还没拿马鞭呢,光站在车辕上,就得反身双手死死抓住车厢边缘才能站稳。
沈渊晦气的收回了目光。
真是什么也指望不上。
他站起来搂住了君默的腰。
这动作来得太突然,君默一愣:“干什么?”
沈渊没回答她的话:“驾马不会,骑马会吧?”
他记得这小子眼睛伤后第一天上朝,还骑过来着,虽然骑得很丑,但勉强算会。
“温驯一点的马能骑。”君默感觉到了羞耻,她觉得沈渊的语气好像是在赤裸裸的骂她:废物点心。
当时给沈渊的白玉神驹下药,就是因为白玉神驹太野,也不认识去皇宫的路,她骑不了才出此下策。
但你看现在正在撒丫子狂奔着拉车的马,它温驯吗?
身后追兵的刀已经要砍到身上了,沈渊沉肩扎马,一个用力,便把君默甩到了正在狂奔的马背上,随后反手一刀,劈断了连接车厢的绳子,大呵一声:“骑不了也得硬骑!走!”
马儿没了负担,瞬间像是离弦的箭的一样飚了出去,而车厢在极快的速度下没了牵制,当即就失重侧翻,在夜色中也砸起了漫天灰尘。
君默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马背上,她紧紧抱住马脖子,回头去看的时候,只看见了一片黑色的虚无,光线不好的情况下,她连一个大概的轮廓都看不到。
马车侧翻的动静在寂静的深夜显得像是天崩地裂般浩大。
巨大的车厢在地方翻滚了好几圈,最后停下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