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丫鬟上下打量了一遍,“你这次走运。”
也是,他跟一个奴才较什么劲儿?
景帝到沈渊的院子时,脸色已经铁青,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唯独沈渊淡然得很。
他好像一直都不怎么畏惧景帝。
景帝怒声道:“去,把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喊起来,趁着时间还早没人看见,赶紧滚回宫里去。”
沈渊听出景帝言语里对他的责怪,竟然也不紧张,只是没什么诚意的解释道:“陛下,这事微臣冤枉。”
这时候,进屋喊君婵起床的两个婢女突然尖叫着,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
景帝一皱眉:“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叫你们这样胡乱嚷嚷?都闭嘴!”
可这句话一说完,景帝就闻到一股淫靡的腥咸味,从敞开的房门里飘了出来。
顿时,景帝的脸色就是巨变,质问的目光利剑一样扫向了沈渊。
沈渊摇头:“圣上别看我,我说了很多次跟我没关系。”
周皇后一看这情况,就知道君婵昨天晚上肯定又玩儿脱了,还好死不死的,被景帝给撞见了。
“皇后!你是怎么管教子女的?这种浪荡至极的事情她也做得出来?还不赶紧进去把这个逆女给朕拎出来!”
君默在后面眼观鼻鼻观心,心想这才哪儿到哪儿,君婵还有更放荡的时候,早该捅出来让父皇长长见识的。
周皇后眼前一黑,刚要进屋,就被两个婢女抱住了脚。
一个婢女满脸通红道:“娘娘别进去,里面还有人。”
还有人的意思就是——还有男人。
周皇后双眼一翻,竟然直接晕过去了。
君默也是一惊。
昨晚跟君婵春宵一度的人竟然不是沈渊?
但现在木已成舟,就算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也是于事无补。
晕倒的周皇后激起了她心中的无限愧疚,连忙上前扶住人:“来人,带皇后娘娘下去休息。”
皇帝冷眼看着周皇后晕倒,眉眼都没有动一下,而是咬牙切齿:“还有人?那就先把人给朕绑出来!”
立马,两个眼圈漆黑的男人被绑了出来。
皇帝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晕过去。
一晚上两个,他这个当爹的都要叫一声前辈。
他到底生了一个什么孽种?
这么大的动静,君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