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琉缨水榭,君默把兰霜扶到了自己的床边。
兰霜哪里敢坐,哪怕疼得浑身打颤也不敢弄脏君默的床,最后还是见君默快发脾气,才战战兢兢坐下了。
等待大夫的空隙,君默闭眼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有没有看清是谁干的?”
兰霜痛苦的摇了摇头,“厨房的小燕把我骗了过去,然后我就被打晕了。”
“小燕?”君默顿了顿,喊来人去找小燕的尸首。
做这种事情既然在被害者面前露了脸,那大概率已经被杀人灭口了。
不一会儿,听到消息的沈渊派孙光耀过来传话,让君默赶紧去用早饭——今日不用上朝,但沈渊一早在书房准备好了功课。
对他来说,一个宫女的清白,根本不能跟那些家国大事相提并论。
君默没搭理孙光耀,转而问:“长公主起了吗?”
孙光耀一听就冷汗涔涔:“回殿下,还没起。”
准确来说,应该是刚歇下。
昨天晚上嗷嗷喊叫一晚上了,这会儿恐怕是精疲力尽。
君默算了算时间,感觉父皇应该快到了。
昨天晚上她已经写信安排好了一切,这会儿应该有人刻意提醒父皇,今天是君婵的生辰,同时,也是君默的亲娘,孝德皇后的忌日。
往常君婵这个长公主的生辰都会大办特办,但后来孝德皇后去世的那天,刚好是君婵的生日。
长公主的生辰冲撞了先皇后的忌日,景帝在悲痛之中,就不许君婵再摆生辰宴了。
而今天,全玉公公会有意无意的在景帝耳边的提及,这些年君婵不许摆生日宴,多多少少会有些委屈。
父皇出于内疚,再怎么,也会去看一看君婵。
可此时的长公主在哪里?
估计正一丝不挂的躺在沈渊的床上。
正这样想着,孙光耀就接到了圣驾亲临的消息。
君默拍了拍兰霜的手背:“等我处理完长公主的事情,腾出手来便来看你,你先好好修养、”
兰霜知道这事至关重要,半点不敢给君默拖后腿,连连点头:“殿下只管去便是,不用管奴婢。”
景帝此时正在待客厅,君默赶过去的时候碰见沈渊。
她敷衍的打过招呼以后,却又被沈渊一把攥住了手:“你又搞什么幺蛾子?”
君默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太傅在说什么?我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