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离君极近:“你是不是觉得,被杀的那刺客,可能跟科考泄题案有关?”
君默眉目微动,嘴上道:“太傅不愧是太傅,我都没有想到这一层。”
沈渊不屑:“装什么装?圣上早已经把泄题案交给我了,你有了猜测,应当第一时间告诉我,而不是遮遮掩掩。”
君默见状也不再嘴硬,“只是一个不成熟的猜测,并没有真凭实据,怕说得不对。”
“你在说谎。”沈渊本想直视君默,给她点心理压力,结果突然想起这小子压根儿就看不见,只能算了,继续道:
“你不告诉我,是因为从心底就没有信任过我,换句话说,你怀疑我也参与泄题。”沈渊一针见血的说出了君默心里的顾虑。
君默的声音平平板板,仍旧是敷衍:“太傅多虑了,父皇将此案交给你,可见是信任你。”
说实话,她心里,确实是怀疑沈渊的。
上一世沈渊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斗败她,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背后有强大的财力支撑。
而按照他官阶,是不可能有这么多钱的。
那么这些钱从哪里来,自然不言而喻。
这次虽然线索和证据都指向君婵,可这就不代表,沈渊的手是完全干净。
本朝极重视科考,贡院出题后,所有接触过考题的人在考试完毕之前,都不允许跟外界接触。
就连给出题人拎尿壶的奴才,都得变相软禁一段时间。
就这样,题目依旧泄出去了。
不知道有多少官员牵涉其中,相互勾连,相互打掩护。
沈渊只是有父皇的信任傍身,但在君默心里,最不值得信任的人就是他。
这种软钉子一样的态度,不禁让沈渊有些恼火。
“太子殿下,这十几天的相处下来,我发现你对我的防备心非常重,如果仅仅只是因为这段时日以来我对你的严苛,你对我应该是恼恨或者畏惧大于防备,我能问问,这是为什么吗?”
君默微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非常真诚的笑来:“太傅真的多虑了,我跟父皇一样,对太傅十足信任,只是一时之间,还不太习惯太傅的教导方式。”
“这话你自己信吗?”沈渊冷着脸反问。
君默笑得更加真诚:“我说的就是实话,太傅要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沈渊眼角抽搐了一下,拳头已经捏紧。